“特殊?他不就是我萧家的义子,有什么好特殊的?”
“因为他是皇子!是二十年前逃出宫的大越国公主步流岚的儿子!”
“你说大越国公主……”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,萧浣溪猛地白了脸。
“你一心只想着争夺楚君熠,可是除了给他添麻烦,你起到了什么作用?现在因为你,父亲都气的一点理智都没有了,如果他将楚君熠的身份揭开,那就等着所有人为你的愚蠢陪葬吧!”
萧凤玦狠狠地攥着拳头,一拳打在床柱上,在上前留下深深的一个拳印:“我萧家真是气数将尽了!”
萧浣溪呆愣了好一会儿,心中的惊慌失措几乎让她崩溃,她爱极了楚君熠,不然也不会不顾廉耻的缠着他,她怎么都不想他出事。
“怎么办,该怎么办?要先阻止父亲,然后……然后找君熠哥哥,这个秘密……”忽然,萧浣溪猛地停顿下来,她愣愣的瞪着眼睛,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,“如果我用这件事情威胁楚君熠哥哥,他定然不会拒绝的吧……”
这边萧景然怒气冲冲的前去上朝。府内的沈凝华已经收到了消息,整理好衣装乘着马车进了宫。
朝堂上早已经吵成了一锅粥,礼部侍郎跪在地上,眼泪将官服都湿透了,而他身边放着口吐白沫依旧会昏迷不醒的王玮。
“皇上,您一定要为犬子做主啊,他好端端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竟然被人灌了春药丢到了青楼中,后来更是被残忍的丢到了畜生圈中,这般行事简直是泯灭天良,丝毫没有将我大安国的律法放在眼中。”
“皇上,今天凶手敢对微臣的儿子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,明日说不准就要将天捅个大窟窿,这样的人一日不除,百姓民心一日难安,国家社稷一日不宁啊!”
“是啊,皇上,这凶手根本没有将家国律法看在眼中,而且手段极为下作,为人所不耻,这般没有廉耻的人实属少见。”
你来往我,几个言官说的大义凛然,满有一股此人不除天都要塌了的感觉。
萧景然低头站在一侧,并没有开口说话,因为事情关系到萧浣溪的声誉,所以他不能多说什么,不过,他不开口也能让沈凝华死无葬身之地。
百里擎苍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,眼神冷漠的扫过殿中纷纷进言的官员们,只觉得他们吵吵嚷嚷的令人头痛!
“你们今日倒是齐心协力,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朕严惩凶手,那么凶手是谁?”
官员们集体一顿,纷纷隐晦的看向礼部侍郎。
“回禀皇上,凶手是……是昭华公主……”
百里擎苍猛地抬头,凌厉的眼神寒风一般扫过下面的官员:“昭华公主……又是昭华公主?”
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再出声。一旁冷眼旁观的官员们纷纷冷笑,这么长时间,皇上唯一破例宠爱的人便是昭华公主,偏偏这些人不长眼睛,拎着脑袋往铡刀上撞!
礼部侍郎以头抢地:“皇上,非微臣等人一心找昭华公主的麻烦,而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她所为,微臣敢和公主当面对质!”
百里擎苍眉心沟壑隆起,一旁的内侍上前轻声禀报:“回禀皇上,昭华公主就在殿外。”